陆鸿默默的扼腕叹息。
叶云楼眨了眨眼。
“秦家子和独孤家的渊源只有这俩家知道,但大家都知道的是,独孤家大门口立了个牌子,上面写着‘狗可入,秦家子不得入’几个字,还有就是独孤家养的狼狗藏獒之类的是全秦岭最多的。”
“”
众人沉思了三秒,然后看向了秦渊,眼神略凝重:渊渊,虽然你的人品很好,但你怎么说也是个秦家子,作为秦家子,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辩解的?
秦渊:“秦与独孤两族自古关系极好,非要说的话,这牌子更多的倒是多了几分亲昵感,至少在秦岭,也只有秦家有这个待遇——从某种角度来说,也是独一无二。”
能捞捞就捞捞,好歹也是自己的族人,总不能真的一点脸都不给他们留吧?
当然了,这是针对于独孤家,换其他的家族敢立这种牌子,秦家子能连夜把他们家祖坟都给刨了。
众人沉思三秒,又看向了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两下的温宁舒薇:你继续,让我们看看渊渊还能怎么捞秦家。
“然后其实就没什么了,绝大多数的秦家子都盯着独孤家的人不松口,在秦岭有句话叫做得罪了秦家也许能活,但若是得罪了独孤家,那就绝对活不了。”
温宁舒薇侧头似乎回忆了什么,用肯定的语气道:“以前好像有个小家族吧,不知道哪个省来的底子不干净的暴发户,看上了独孤家的兔。”
“结果追求不成就想用些下作手段,独孤家好像都还没来得及生气呢,就被秦家子连同骨灰都给扬了。”
“真·扬了,一整个家族,落狱的落狱远走海外的远走海外,听说本来修的金碧辉煌的祖坟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废墟,总而言之连浪花都没翻出来一朵,就没了。”
众人:“”
这个行事作风,可以可以,我们给满分。
“可重点其实并不是这个小家族,而是那个为小家族做了某种担保,就是把地皮的使用权卖给他们的大家族。”温宁舒薇看了眼众人,慢悠悠的补充道。
“他们家也是倒了大霉,听说全族上下三年之内没睡过好觉,家里整天不是闹耗子就是闹蛇,族长出门必断腿,族人出门必被野狗追着咬”
“全族有一大半的成员往外发展努力往外调,结果听说就算比较争气的子弟调去了中央也不行,依然是睡觉闹耗子,还动不动的被邀请参加什么拳头交流会。”
“后来我听爷爷们说,除了肉·体上的折磨。”
“有小道消息称这家的祖宗也经常入梦骂他们,破口大骂的那种,说秦家子现在动不动就招魂,还每次都特么只招一半,鬼都受不了之类的吧。”
“反正就是白天不安生夜里也不安生,后来族长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堪忧了,瞅着太可怜,温家和宁家想着这也折腾的差不多了,就联手找上了独孤家,独孤家又找了秦家,这才息事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