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。”看着长廊中无数只雌虫摆在面前,眼中瞬间烧起火来的于寒回眸看了看自己手里领着的这只脸红虫:“我还当什么很多呢?你来过?”
“来……过。”
雌虫一如既往的诚实,却刚低着头承认,就被松开了手。
心一慌,抬起头,看到的就是目光阴沉,显然即将酝酿出风雨的雄主。
“你最好说清楚。”面对这只也做过几个月雌奴的虫,他撇着后边长廊中的无数虫:“你是来看过,还是被摆在里边用过。”
“我……”幻想到那种奇怪的画面,安德烈口舌掉线了一瞬,脚心都在发麻。
他的卡顿,让于寒瞬间认为可能是后者,眼睛眯起,追着问了句:“用过?”
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安德烈没有回答雄主的提问,只是小心的问了句:“您……在乎吗?”
“放屁!我能不在乎吗!”
即使曾经把他当个耐玩扛折腾的宠物,就算有过什么,也是看在他还老实顺眼又听话的份上可以忽略,随便玩玩。
但从知道和他还有十年前的一段,知道这虫死心巴巴的恋着自己十年,又亲口认可没让任何人或者虫碰过,于寒内心就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品。
就看这么多次都不戴套就和他做,就证明根本没嫌弃过,且相信过这虫说的,只被自己用过,完全的干净,放心。
现在都他妈让他叫过老公,告诉过他把他当老婆玩了,结果又通知他自己老婆被摆在这橱窗里当过宣传品???
眼见着某个顾客在观察机器的同时,把手伸向那只虫,毫不客气的抚摸他的身体,让虫更加一颤一颤,于寒气的差点一脚朝着眼前的哑巴雌虫闷过去,几乎失去所有耐心的阴鸷着眼指向身后。
“说话!你是在里边摆着的?还是这种随便摸的?”
安德烈这一刻在庆幸。
庆幸纳维尔没有任何生物权,不会对任何和‘性’相关的东西产生兴趣,更因为这个缺陷而刻意回避这些,所以从来没给他判处过这类的项目或者用途。
这边盛怒之中的于寒眼见着雌虫越来越弯起的唇角,以及每次一心虚了就耷拉下来的触角还好好立着,心里似乎懂了什么,竟稍有些紧张的轻声问他。
“是来看过?”
“是。”
来自雄主的在意感像是一剂奇怪的麻药,弄麻了他的手脚不说,心脏和下腹此时也是同样的不停膨胀蹦跳,让雌虫笑意越发掩盖不住,目光闪闪,似繁星灼灼。
结果下一秒这繁星的脑袋就挨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