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说的是。”澜竹垂首道,没再延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又疑惑道:“说起来六公主与您不过数面之缘,竟就去求了旨拜您为师。”
茶盖碰撞盏身,叮当作响,宁修柔浅笑道:“六公主率性。”
澜竹点头赞同:“率性真实,比楚宫里那位骄纵跋扈的十公主好太多。”
宁修柔蹙眉道:“从前的事了,你我此生或许都不会再回去,还提这些干嘛?”
“好好好,都听公主的。”澜竹笑着耸了耸肩,又道:“今日临走时,奴婢吩咐膳房做了雪糯团,奴婢去瞧瞧做得如何了。”
“还是澜竹姐姐惦记着我。”宁修柔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澜竹笑答着退出去。
宁修柔望着桌上茶盏,手指缓慢轻柔地摩挲着盏身花纹。少顷,垂眸笑道:“是要好得多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时,萧绮惊喜万分,叩谢道:“儿臣谢过父王母妃!”
萧绮打小就被梁王放在心尖尖上,见她笑得合不拢嘴又一个劲地谢恩,也展露笑意:“起来吧,看把你乐得。”
她是个开心果,有她的地方总是气氛欢愉。但有了先前敢暗中随军之事,琅贵妃心里担心又娇纵了她,怕她愈发无法无天,于是正了正神色道:“此次你父王与我又顺了你心意,但切记不可再任意妄为,踏踏实实跟着和庆公主学习诸事。”
“儿臣遵命!”萧绮又磕头道。